「因为我学建筑的。」陆辰安的语气平静,「建筑不会只有一个出口。如果有,那就是设计师不合格。」
&低头看了一眼陆辰安压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他没有cH0U开,也没有反握回去,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那只攥到发抖的拳头。五指松开,掌心向上,让陆辰安的手指落在他的掌心里。
「你的手还是热的。」他说。
「正常人的手都是热的。」
「嗯。」
&没有再说话。他把手掌合拢,轻轻握了一下陆辰安的手指,然後松开,站起来。
「下一站雷克雅未克。第六个锚点。」
「走。」
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的空气里带着火山岩和地热硫磺的气味。城市很小,彩sE屋顶在灰蓝sE天空下像一排积木。第六个锚点在城市边缘的哈尔格林姆斯大教堂——那座以玄武岩柱为灵感的混凝土教堂,塔尖高耸入云。
他们到的时候是傍晚,教堂里几乎没有人。管风琴的声音从某个角落轻轻传出来,像是有谁在练习圣歌。陆辰安站在教堂正殿中央,抬头看着头顶那些高耸的混凝土拱顶——和瓦尔哈拉结构图上的空间嵌套方式一模一样。
「这里的建筑师一定见过门。」他轻声说。
「或者见过被门影响的东西。」站在他旁边,「哈尔格林姆斯大教堂建了四十年,建筑师在完工前去世。有人说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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