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陆景策闷哼一声,踉跄着後退了一步,扶住了梳妆台的边缘。那枚狼印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皮肤下疯狂跳动起来。一GU熟悉的、霸道无b的狼族气息,从印记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经脉一路蔓延,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雨夜的画面。
那是一个月前,他偶然听说山下的镇子上来了一位游方道士,据说JiNg通解妖毒之术。他压抑了多年的希望瞬间被点燃,趁着夜sE偷偷溜下了山。
他在破庙里找到了那个道士。道士看了他的脉象,摇着头说,他T内的妖骨已经被一GU至yAn至刚的力量催化了多年,根本无药可解。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绝缘草,否则终其一生,都只能被那GU力量掌控。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返回宗门的时候,赫连炽出现了。
男人站在破庙的门口,浑身Sh透,玄sE的衣袍滴着雨水,眼神冰冷得像是能冻Si人。他什麽也没说,只是一步步走向陆景策,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
回到竹舍後,赫连炽反手锁上了门。那一夜,是陆景策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夜。
赫连炽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将他按在墙上,一遍又一遍地吻他,一遍又一遍地将狼族本源灌入他的T内。
陆景策拼命挣扎,又咬又打,可他的力量在赫连炽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最後,赫连炽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九,你就这麽想离开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你以为那个道士能救你?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我告诉你,从十二岁那年我找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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