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你的命,你的妖骨,全都是我的。」
说完,他低下头,在陆景策的颈侧,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狼族本源顺着伤口,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烙印进了他的命脉里。
陆景策疼得浑身cH0U搐,却SiSi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看着赫连炽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杀Si这个男人的念头。
从那天起,这枚狼印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印记对人类修士来说毫无灵力波动,完全隐形;但在妖族的感官里,这无异於是在对所有潜在的危险宣告:「这只狐狸是我的,谁敢碰就得Si。」
只要有任何妖族靠近他百丈之内,就能闻到这枚狼印的气息,然後落荒而逃。
赫连炽用这种最霸道、最屈辱的方式,向整个妖族宣告了他的所有权。
陆景策扶着梳妆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那GU席卷全身的战栗才渐渐平息。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脸sE苍白、眼底带着血丝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离开清云宗,必须离开赫连炽的视线。
他要去西南迷林,找到绝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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