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无数人异口同声地「暗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明说」的处境,b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他喘不过气。
隔天早上,他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寄件人是一个陌生地址,没有主旨,只有一行文字: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所有事情都变得不太对?」
林昱辰盯着萤幕,後背一阵发凉,那句话像是有人正站在他身後,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没有回覆。
几秒後,第二封信进来。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什麽。」
他的呼x1停了一下,手指悬在滑鼠上,迟迟不敢移动。
第三封。
「教授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林昱辰立刻坐直,心跳撞得x腔生疼。他想追查寄件者,信箱却在下一秒自动消失,连同邮件一起消失,乾净得像从未存在过。
他站起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不安。不是因为有人威胁他,而是因为:对方似乎b他更了解教授,而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b任何明确的恐吓都更让人毛骨悚然——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漏看了什麽,是不是早就已经身处一场自己完全不知情的局里。
同一时间,地下七层。顾维衡看着监控画面,画面里正是林昱辰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