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怀疑了。」有人说。

        顾维衡点头。「很好。」

        「需要再加强吗？」

        顾维衡摇头。「不要。」

        「为什麽？」

        他看着萤幕上的林昱辰。「让他自己找答案。」

        「可是他如果查到——」

        「查不到。」顾维衡淡淡地说。「我们已经替他安排好了答案。」

        旁边的人沉默。顾维衡看着窗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冷静。

        「人最容易相信的东西，不是别人告诉他的。」他停了一下。「是他自己查出来的。」

        深夜,奈赫站在城市另一端,他闭上眼睛。整座城市像一片巨大的神经网,无数人的情绪在其中流动——恐惧,猜疑,愤怒,好奇,敌意。它们还很微弱,但已经开始聚集。

        奈赫睁开眼,他知道:第一层网已经完成,接下来不需要他再做太多,人类会自己完成剩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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