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池中星光熠熠。
跳舞跳累了的两人并肩坐在距离水池最近的石阶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梅子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怎麽想到送我星星的?」
挨在怀里的以凡抬起脸。微光抹亮他一侧的颧骨与额头,纤长的眼睫筛出细致的影子,暗影中耳垂上的银狐狸闪烁幽芒。
「本来打算送花给你的,但花束太显眼,你没办法拿回家。」言矜右手举着酒瓶,左手揽紧他的腰,吻他的额头:「我在这个地方最深刻的记忆是看到流星雨,所以想让你也在这里看到星星。那些星星其实是小孩子洗澡的发光玩具——」
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以凡捂住了。
「嘘!不准破坏魔法。」以凡狠狠瞪他,伸手抢走他的酒瓶饮了一大口:「其实我可以把花拿回家的,我爸又不会care。他只在意我有没有采取保护措施,以免Ga0大别人的肚子。」
他转了转眼睛,搂住言矜的脖子,凑近耳朵用气声悄悄道:「放心,如果我Ga0大了你的肚子,会对你负责的。」见言矜瞬间涨红了脸,他就放声大笑起来。
「没大没小!」言矜恼羞成怒,抓住他就要展开疯狂的挠痒攻势。以凡惊叫一声,脱兔般跳起,撒腿就跑,边跑边大叫:「谁知道你是大还是小?」
言矜也不管酒瓶叮的一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追在以凡身後。昏暗的夜里,两道影子在石阶之间追逐跳跃,清脆的笑声响彻广场。最後以凡跑累了,喘着气躺倒在冰凉的石阶上,打着滚撒娇求饶说寿星可以免於挠痒的刑罚。
言矜还能拿他怎麽办?只好和他躺在一块,将胳膊垫在他的脑袋下。
「如果我可以早几年出生,跟你同时读大学的话,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边做自己的作业。」以凡挨着他的x膛,小声说:「我会让你把我的作业也做了。」
以为能听到甜言蜜语的言矜气笑了,伸手要再次袭击他的腰,却被抓住了手,十指紧扣地制住,然後落在脸上的啄吻让他马上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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