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啄一下。
「我会和你一起去饭堂,禁止你吃饭的时候讲任何课业知识相关的话题,然後你就会没话说了。」
鼻梁啄一下。
「我每天都会想翘掉早上的课,但是为了见到你还是乖乖的爬起来,然後r0u着眼睛吃你帮我买的早餐。」
额头啄一下。
「由於我上课总是没有在听,所以考试前老是要你当我的私人老师,从头到尾教我一遍,」以凡翻过去压在他身上,支起上半身,认真地道:「然後你就会嫌我笨,怎麽教都不会,辱没你这个高材生的名声。」说完还白了他一眼,彷佛这一切都真切发生过。
原来还有这种用三言两语改写历史的魔法吗?言矜不禁想像了一下十八岁的自己和十八岁的以凡并肩坐在石阶上读书的画面。
以凡肯定没五分钟就会走神,盯着停在幸运之星上的麻雀发呆,还会一边嘴里嗯嗯啊啊地应付自己认真的教学,被问到不会的题目还会耍赖说都是自己这个老师教得不好。嗯,实在越想越觉得有说服力。
「我怎敢嫌你呢,」言矜笑道,嗓音有些沙哑:「你可b我聪明一百倍。」
聪明一百倍的以凡哼了一声,两条手臂横压在言矜锁骨上,俯身轻轻咬他的喉结,然後凑上去蜻蜓点水地啄着他的嘴唇玩闹,新耳环叮叮铃铃地响。在轻松调皮的嬉闹中,言矜T味到了其中不着痕迹的安抚。
「如果那时我在你身边,一定不会让你那般孤独」——如果听到了这种直击心脏的话语,应该会眼泛泪光;不过读懂了恋人恣意纵情之下掩藏的迂回温柔,却更想落泪了。
如果在你母亲去世之时,我也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从下午得知这噩耗开始,言矜的心就被不大不小的石头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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