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yAn光穿透百叶帘,在会议室的长桌上打上浅金sE的平行线。这麽一点点yAn光完全不敌开全力运行的冷气机,阵阵寒意渗透言矜的毛衣与衬衫。
「......期末考的监考注意事项大致上就是这些。」言矜拢了拢毛衣的衣襟,将手里的纸张翻到最後一页,抬头望着会议室里的众人:「切记在开考後去洗手间的考生必须先完成登记才可以离开考场。如果对流程有任何问题,请随时问我。」
围坐在长桌前的助教和教职员们巴不得下班前的最後一场会议尽快结束,纷纷点头。
嗒。一声脆响让言矜望向长桌的另一端,是陆玮在用食指弹着纸张。所有人望向陆玮。
言矜喉结一动,不得不y着头皮开口。
「......陆玮,你有甚麽问题吗?」
「我?」陆玮将纸张对摺,压在手臂下,双眼直视言矜,笑道:「我自然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言助教说明得很清晰啊。」
「那我就不占用大家的时间了,」言矜移开视线望向墙上的挂钟,起身去打开会议室的门:「今日的会议到此为止。」
门一打开,气氛就松弛下来。人们压低声音聊着闲话,在门口排成一列,鱼贯离开房间。言矜望一眼慢悠悠地起身的陆玮,转身跟上队尾。
一只脚刚踏出会议室,肩膀就被押住,往後一按。他转头一看,只见陆玮笑嘻嘻的脸凑得很近,一条臂膀亲昵地揽住自己的肩颈。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却像一条被渔网缠住的鱼,无法动弹。
「言助教,今晚有空请我喝一杯吧?」
言矜没有説话。秘密被挟持的人没有选择,沉默即应许。於是他们g肩搭背的场景就从会议室变成了酒吧。
酒吧四面墙壁镶了黑镜,室内黑沉沉的,玻璃灯条的黯淡h光洒落在红酒中,像菸尾抖落的火星,濒临熄灭。这里b会议室更冷,冷气从後颈渗入,让人打从心底发寒。
「喝啊,言助教怎麽那麽客气?今晚可是你买单。」
言矜垂下眼望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肥大钟形杯中的YAn红酒Ye妖冶似血。他缓缓举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堪堪沾Sh嘴唇。沾了红酒sE泽的嘴唇与苍白的脸sE一衬,显得有些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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