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来只说了一句话,「我把那个庙的事告诉了她,说我找到了,说那个法官的事,说现在全部的人都在走他们应该走的地方了。」他停顿,「然後我就走了。」
「她听到了。」林晓霜说。
他看她,「你感知到的?」
「没有,」她说,「但她一直都知道你在查,她了解你,她知道你一定会去告诉她,她一直都知道。」
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好,」他说,「我知道。」
那个「好」是一种她在整个案子里,从来没有听过他说的那个版本的好,不是任何逻辑意义上的确认,是一个在某件事放下之後,身T让自己往前走的那个好,是一个允许自己相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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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那个下午,在迪化街一家老茶行坐着,就是他们找到苏怡帆备份之後去的那家,林晓霜说她想在那个地方说几件事,他就跟她去了。
那个茶行在下午的光里很安静,老木桌,茶的气息,偶尔的街声。
「你问过我,YyAn眼是什麽感觉,」林晓霜说,她没有特别计画过要说这件事,但那个下午的安静让她觉得这件事应该被说出来,「你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问过,那个时候我说了一些,但我说的是b较表面的,」她停顿,「这个案子让我知道了一个我之前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
他看着她,没有催促。
「亡灵不是随机出现在我面前的,」她说,「我过去一直以为我的感知能力决定了我能接收什麽,但这个案子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是他们选择了我,方振鸿,许文成,然後是苏怡帆。他们是来找我的,不是我感知到了他们,是他们把他们自己放在我能接收到的地方,让我感知到,因为他们知道我是那个能帮他们说话的人。」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到那个说法的重量,那个重量让她觉得一种责任,不是负担,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那种责任,「他们在找能听见他们的人,那个寻找不是随机的,那是一种判断,他们判断了我能做这件事,然後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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