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准备工作，」她说，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职业习惯，「我做任何行动前都会把所有相关人物的背景调查到足够深度。」她顿了顿，「你的幽灵量子参与纪录、你的离婚纪录、你做赏金猎人四年来接过的每一个案子，以及你在底铁各区的常去地点和习惯——我都查过。」

        「我的离婚纪录？」

        「那不重要，」她说，「我只是确认你现在没有可以被威胁的直接家属。」

        卡列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向佐卡。那个研究员的神智已经清醒了大约七成，正用困惑和恐惧交混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

        「佐卡，」卡列尔蹲下来，让自己的眼睛和对方持平，「你现在安全了。暂时。但我需要你告诉我，你说的第七序列是什麽。」

        佐卡的眼神飘移，像是在找一个逃避的方向，最後还是落回了卡列尔脸上。「你是哲客的人吗？」

        「不是，」卡列尔说，「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那你是谁的人？」

        「目前是她的人，」卡列尔用拇指指了指凯丝特，「暂时。」

        佐卡把目光移向凯丝特，凯丝特用她那只银白义眼平静地回视他。不知道为什麽，她的那只眼睛让人难以撒谎，就像被某种无声的扫描器对准了一样。

        「无主星，」佐卡说，声音低沉，「我知道你们，他们提过你们。阿瑞斯的人说，如果无主星的人找到我，一定不能说。」他苦笑了一下，一种带着疲惫的笑，「但阿瑞斯自己要把我的脑子扒开，我倒不如说给知道轻重的人听。」

        「你做了明智的判断，」凯丝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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