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在一张桌子边坐下,义肢的驱动马达在长时间高强度运作後正在进行自动冷却,他能感觉到那GU细微的震动从肘关节一路传到肩膀的接合部位。
「我们有多少时间?」他问。
「如果政府和阿瑞斯的配合只停留在底层封锁,我们大概有四十八小时,」凯丝特说,她走向工作区的主控台,开始启动设备,屏幕一个一个亮起,「如果他们的追踪系统b我预计的更先进,可能更少。」
「那个神经数据提取,要多久?」
「准备工作六个小时,C作本身大概三个小时,但前提是佐卡现在的神经状态足够稳定,」她说,「那个麻醉剂的残留效应如果还在神经系统里,强行C作会造成部分数据损坏。我需要让他先休息至少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卡列尔重复了一遍,「好。」
「你也需要休息,」凯丝特说,没有看他,「你的义肢驱动系统在高强度运作後有微震,那通常是肌r0U-机械接合部位的疲劳信号,如果继续高强度使用,接合部位的有机组织会发炎,疼痛感会从可忽略进展到影响战斗能力。」
卡列尔朝她看了一眼,「你怎麽知道?」
「Z型钛合金骨架的义肢,我研究过它的设计,」她说,仍然没有转头,「还有,你左肩在刚才进门的时候有一个细微的保护X倾斜,那是疼痛反应的生理补偿动作。」
他没有说话。事实上,那个接合部位已经开始有轻微的灼热感,他一直在忽略它。
「折叠床,」凯丝特说,指了指休息区,「在我完成初步设备校准之前,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大约两个小时後叫你。」
◆◆◆
卡列尔躺下,但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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