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义眼每隔十二分钟扫描一次，」她说，站起来，「过来，有东西你需要看。」

        他起身跟着她走向工作区的主控台。几个屏幕上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流，有一个屏幕上是城市层级地图，有几个区域被标记成红sE。

        「阿瑞斯在过去两个小时里扩大了搜索范围，」凯丝特说，用手指在地图上点出几个位置，「他们从D-19往上推，现在已经覆盖了十六到十七层的主要通道。」她停顿，「问题在这里：」她指向一个标记点，「十五层，紫爪帮的地盘，他们也在往那个方向搜——但不是阿瑞斯的人在搜，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信号特徵。」

        卡列尔往前倾，看着那个标记，「不认识的信号特徵，意思是什麽？」

        「每个组织的扫描设备都有各自的量子频段特徵，就像指纹，」凯丝特说，「阿瑞斯的我认识，政府的我认识，各个底层势力的我也大多认识。这个信号，我的数据库里没有。它非常JiNg准、非常安静，几乎不向外泄露，如果不是我在这个频段上装了超敏感的接收器，我根本发现不了它。」

        「第三方，」卡列尔说。

        「第三个势力，对，」凯丝特说，「而且，他们追踪的目标……」她在屏幕上C作了几下，一条追踪路线被标示出来，「和我们的移动路径高度重叠。」

        「他们在追我们？」

        「他们在追我们曾经在的地方，」凯丝特说，「但他们的追踪b阿瑞斯慢了一个身位，而且使用的方法不一样——阿瑞斯在找佐卡的神经量子特徵，这个第三方在找的，是——」她皱了眉头，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表情出现某种困惑，「是我的量子bAng的能量残留。」

        卡列尔沉默了片刻。「那个武器很罕见？」

        「理论上，全世界同一型号的只有三支，」凯丝特说，「一支在我手里，另外两支……」她停顿，「在无主星另外两个成员手里，但他们不在这个城市。」

        「所以追踪你武器特徵的，是知道你手里有那支武器的人。」

        「或者是知道那种武器的人，」凯丝特说，「那两种情况需要的信息深度不同，前者意味着对方直接知道我的存在，後者意味着他们对那种技术有的了解。」她转向他，「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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