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页书房这边,是另一种安静。
向yAn提着面包进去时,文修伯正伏在柜台上,面前摊着一叠东西——旧剪报、泛h的照片、几本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册子。他戴着老花眼镜,一张一张慢慢看,看完就分门别类地叠好,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什麽易碎的东西。
「文修伯,您在忙什麽?」向yAn把面包放到旁边。
文修伯没抬头,手上还捏着一张照片。「整理一点旧东西。」
「这些是……?」
「这条街的一些老纪录。」他把那张照片放进其中一叠,「趁还找得到的时候,先整理起来。」
「为什麽突然想整理这个?」
文修伯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能留住的,先留住。」
文修伯没有再说,继续把照片一张一张叠好。向yAn站在旁边,忽然不知道该不该把那袋面包放得再轻一点。
中午前,向yAn去日日杂货补货。
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
平常阿福伯只要一动,腰间那串钥匙就叮叮当当地响,整间店都是那个声音。可是今天,阿福伯坐在柜台後面,一动也不动,那串钥匙安安静静地垂在他腰边,一声都没有。他手里拿着手机,没在看,就那样搁在掌心里,眼睛望着柜台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福伯?」
阿福伯回过神,抬起头。「哎,向yAn,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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