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他没有晶化。」

        「不是晶化问题。他接入陌生切面，没有排斥，没有昏厥，也没有自我混淆。这不正常。」

        「所以你要把他单独带走？」

        「我要保护他，也保护其他孩子。」

        许霁的手仍放在沈回肩上。「你怕他。」

        林序没有回答。

        这话有一部分是对的。

        沈回让他害怕，因为孩子碰到晶T後没有被吞掉，反而像从里面带回一封没寄出的信。这种人若存在，删除师的工作边界就会变得很薄。

        路线长走回来，听完情况後，决定沈回暂离孩子核心队列，由医疗队与学校共同看管。许霁反对，反对被记录在案。记录在案不代表有效，只代表有人曾经不愿意。

        队伍重新行进时，沈回走在医疗队旁。

        孩子区少了一个人，松绳空出一段。方念一直看那个空结。陈苒问沈回是不是生病。许霁只说他需要安静。孩子们接受了，却没有真正相信。孩子很早就知道，大人说安静时，通常是因为有些话不能在路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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