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站到许霁旁边。「答案？」

        「无足迹人。」

        这四个字让周围的人全安静下来。

        祁白继续说：「我们一直以为清除深层记忆，是降低足迹牵引的唯一方式。但这孩子提供另一种可能。不是删除记忆，而是让记忆不形成单一自我结晶。如果人能保留经验，却不把所有经验归结为固定的我，他就能通过更多地方，不被过去抓住。」

        许霁冷声说：「你说得真好听。」

        「这不是好听。」祁白说，「这可能是晶T时代以来，人类第一次不用靠遗忘也能打开道路。」

        林序心里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该动。祁白每次都能把残酷的东西放进一个更大、更乾净的可能里。那张图是如此。现在沈回也是。若沈回的异常能被理解，人类或许不用切掉记忆，也能减少足迹。这b祁白原先的大规模清除更可怕，也更x1引人。因为它不再只是遗忘，而像一种新的人类。

        祁白看出他的迟疑。

        「让我带他走。」他说，「我有设备，有已清理的白地，也有能保护他的环境。你们只会一边害怕，一边把他绑在孩子区。最後不是把他当禁忌，就是在危急时利用他探路。」

        许霁说：「你带走他，就不是利用？」

        「我会研究他。」

        「你听见自己说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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