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回哪里？」

        祁白没有答。

        林序看向白地里的人。有人哭，有人抱着杯子，有人第一次记起自己曾有哥哥，有孩子抓住一片叶子不放。痛苦回来了，混乱也回来了。但那不全是毁灭。至少此刻，林序无法再把它们全叫成W染。

        「你知道它为什麽暴动。」林序说。

        祁白冷冷地看着他。「因为阿璨这种人多年没有管理底部。」

        阿璨在远处笑了一声。「真方便。」

        林序说：「因为你把太多东西切下来，又要求它们安静。」

        祁白靠近一步。「你现在站在哪一边？」

        这句话他问过一次，只是换了形式。

        林序看向许霁。她正抱着一名被陌生记忆吓到的白地孩子，不是自己的学生，仍抱着。沈回坐在她旁边，脸sE苍白，双手握住修补过的汤匙。方念和陈苒守着他。周远福把铁皮盒抱在怀里，这一次抱得很紧。庄宜站在补给箱旁，手里红绳乱了，她没有重新计算，只看着一个哭着喊母亲的白地nV人，眼神有些空，也有些痛。也许那痛与小越有关，也许没有。至少它还能来。

        林序回头看祁白。

        「我站在不再把缺口说成空白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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