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是您上次提到的,合法性吗?」
其中一名士兵举起手,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是,但具体来说,是条件不满足,这是一个合法,但不满足条件的政令。」
将政令举在众人面前,手指着其中两段字。
「非法渗透与煽动、真相厘清与秩序恢复为止,听起来没问题,但都建立在立场预设。」
「而戒严是为了集中资源共渡灾难,他一个无党籍的候选人,能搞出戒严这种等级的灾难,不觉得很奇怪吗?」
底下士兵之间的表情各个迥异,有的是质疑、深思、愤怒与不为所动。
「队长,你是说镇长有问题吗?」
一位表情平淡的士兵举起手反问,整个人不管是站姿还是说话方式,都比其他人更标准与完美。
「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教你们如何理解一张纸,既然这张纸这麽模糊,那不得无故脱离岗位这段话要怎麽定义呢?如果待在家里对他们来说是工作呢?」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但对那位举手的士兵来说,像是被刺了一刀反应剧烈。
「你这是在背叛!」
队长没有继续辩论,而是将系在腰间的剑和肩膀上的阶级取下,递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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