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只需要承担双手创造的罪孽,但这个领章是扛起团体,一个错误的抉择,葬送的不是一个人,是团体甚至无辜的人。」
「六年前的大火就是如此,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陌生人,在短短几天将我们组建成游击队,盲从的将敌人推入火海,直到现在也无法原谅。」
队长将阶级章深深的压在对方锁骨上,对方感受到刺痛,双腿下意识微蹲。
「这依旧无法改变你叛变的事实…!」
对方拍开队长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而阶级章刚好掉落在经过路径上,踩过的瞬间不少人睁大双眼。
可队长只是将其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别回领子上。
「他做出决定了,你们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或许是怕做出不合群的决定,又或许是在模糊地带走吊桥的恐惧。
一个、两个、十个……最终留在原地的只有两个人,相比其他人在平时和训练时的中规中矩,这两人的表现几乎是吊车尾。
但他们反而留下来了。
这再次为是非对错画上了问号,在军中跟不上团体,意味着落伍、表现差劲,在任务为主轴来说是累赘。
但反思为何他们会跟不上,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不同角度理解同一件事情。
所以他们不是差劲,而是不适合这个制度,如果他们在适合的制度生存,也许反而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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