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走，身後却传来林归夜温和的声音：

        「带上这个。」

        一个雕刻着简单云纹的小竹筒被递到了她面前。

        「里面是归夜阁的大麦茶渣与松脂香。」林归夜轻声道，「若是在冷光里迷了路，或是被消毒水味燻得找不着方向，就拔开塞子闻一闻。它会告诉你，老街的门牌号码在哪里。」

        沈晚萤接过小竹筒，嘴上咕儠了一句「真罗嗦」，却极其小心地将它塞进了最贴身的衣袋里。

        她纵身一跃，红sE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驰的火光，瞬间消失在老街斑驳的瓦片之上。

        二、冷白sE的Si寂之城

        跨过界河的那一刻，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老街那种带着柴火烟气、豆腐蒸锅与Sh润泥土的「活人味」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纯净——高纯度的消毒水味、高压电缆运转时产生的刺鼻臭氧，以及钢铁与玻璃在冷风中散发出的冰冷金属气息。

        沈晚萤伏在一座三层楼高的玻璃天桥边缘，通红的狐瞳冷冷扫视着下方空无一人的街道。

        街道两侧的高楼上，巨型LED萤幕正播放着净天会的宣传标语：

        【绝对乾净，绝对安全。无梦之城，永安万岁。】

        「切，装腔作势。」沈晚萤低啐了一口。

        在她的狐瞳注视下，这条表面上乾净得一尘不染的街道，实则笼罩在一层令人发指的Si寂之中。街角没有猫狗的叫声，甚至连路灯下飞舞的蛾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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