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确实有考虑重回古典音乐界。我再问问他。」张依涵也点开自己的手机，找到前几天周炜在练团室弹钢琴、她偷偷录下的片段。「偷偷给你们看。」

        「哇！布拉姆斯的第三号奏鸣曲耶，我之前超想练的……好强……他不是很多年没有弹怎麽还可以弹成这样，我都已经大退步觉得自己快要忘记怎麽弹琴了。」

        「这麽说来，我也还没听过日恒现场弹钢琴。」

        「你们几个乾脆合作办个表演好了，」苏智憓接话，「我可以提供演出的背景水彩画、张依涵可以演独角戏或是朗读诗篇搭配你们的演奏，之类的。」

        「朗读吗？」张依涵看着一脸认真的苏智憓，也不禁思索起来。她曾经收过一次朗读剧的邀约，当时邀约者在邮件里大力赞赏张依涵的声线，可惜当时因为正在拍戏时间对不上而婉拒。

        在她陷入思绪的时候，苏智憓转向杜日恒。

        「汪琳最近如何。跟阿文还在一起吗。」不像问句的问句。苏智憓的声音便是这样，下了台以後变回几乎没有抑扬顿挫的平缓音sE。

        「还在一起噢！」杜日恒说着，又在手机萤幕上点点滑滑，「她们之前悄悄结婚，我有去当汪琳的结婚证人。她们真的很低调，只是在户政事务所登机而已、也没发动态。」

        「我也不太看社交帐号。」苏智憓耸耸肩，「而且我最近也总在想，婚姻的意义是什麽、是否真的有什麽必要。」

        「你跟宽宇没有打算结婚吗？」

        「你跟我弟有打算结婚？」苏智憓反问。

        杜日恒偏头陷入沉思。

        此刻张依涵的思绪早已飘远，她默默把朗读剧和古典乐结合的各种方案想了一遍，甚至在想古典乐和摇滚乐有没有擦出火花的可能、这样也可以顺势邀请「魔方」……等她再回过神打算加入其他两人的对话，发现杜日恒已经背起後背包和斜背袋准备起身。

        「我想跟你们去拍照，我刚刚找到这个！」

        杜日恒把手机萤幕亮给张依涵和苏智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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