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已经开始向下腹汇聚。”他收回手,“比我预想得快。”
颜如玉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暂时还不能断定。”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药浴只能打开肌理,将残余药性引至病灶附近。真正用来化解它的药引乃是以脂膏调制,入水便会浮散,必须直接送入内里,再借浴汤的热力慢慢吸收。”
颜如玉听出一丝不对,追问道:“如何送进去?”
游医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
“有一种办法,只是于礼不合。”他语气平稳,听不出半分狎昵,“若施主无法接受,今日便到此为止。”
他越是这样说,颜如玉心中越发不安。
“先生不妨先说。”
“寻常药具质硬而冷,容易伤及内里。况且施主病灶极深,单凭手指的长度无法将药膏安然送到。”他停顿片刻,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只能借的温度与形制,将药引带进去。”
颜如玉怔了怔。
潮热的水汽熏蒸得头脑有些发晕,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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