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每次毒发时的光景——那种理智全无、百爪挠心、只能像发情的母兽般渴求男人交媾的凄惨与屈辱。
若真在毫无防备之下发作,她还有何体面可言?她这辈子难道都要被这淫毒操控,沦为欲望的奴隶?
眼看那道身影即将迈出门口。
“……先生留步。”
细若蚊蝇的声音从水雾中飘来,带着极力压抑的战栗。
游医停下了脚步。
颜如玉闭上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融入滚烫的药汤中。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连呼吸都跟着颤抖起来:
“我……同意……”
游医重新回到她身旁。
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传来,颜如玉不敢细听,只将脸偏向另一侧。片刻后,身侧传来一阵沉缓的破水声,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逼仄的木桶霎时变得狭小。
游医已经迈入桶中,在她对面坐下,乌木面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没有靠近,只朝她伸出手:“施主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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