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麽不提早告诉我们呢?也未免太仓促了吧!我们灵家已经住在这里??」刚才提出问题的青年手抱着胸,不高兴地尖声说道。
「够了,儿子!先让家主把话说完!」坐在青年身旁的中年男子喝斥道,青年只好闭紧了嘴巴。
「谢谢你,侄儿。」祭司平静地点头说道。「今晚是我们脱离玄鸟之宫的绝佳机会,我们会乔装成商街的人,离开这里。不需要准备行李,重要的东西我已经托管家秘密运到安全的地方了,他会在那里接应我们。至於为什麽我没有提早告诉你们,是因为我和秦长官今天才决定的,而且我和管家怀恩相信这个宅邸里的仆从之中有叛徒,所以这事越晚且越少人知道才好。秦长官相信我们继续待在这里将会有危险,所以在她继续调查我儿子??的事情,以及燕家罪行的时候,我们需要离开这里避避风头。」
「我不明白,家主,您为什麽总是要处处与燕夫人作对呢?」
「不准这样说话??」
「家主,我们真的有证据吗?您一直说是燕夫人,可除了猜测之外,还有什麽?燕夫人最看重的就是玄鸟族的未来了,怎麽会害死您的贤者孙儿呢?」这次父亲的喝斥声已经对青年无效了,他连珠炮似地,把积在心中已久的怨气吐露了出来。「恕我直言,就算您因为孙子的事悲痛欲绝,也不能这样诬赖燕夫人、连累你的亲人!贤族才是我们的同袍,而不是那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妈妈,我不想离开这里??」
「没事,亲爱的,我们不会离开多久的??」
其中一位比青年年幼许多的女孩哭了出来,坐在她一旁的孕妇赶紧出声安抚。
「牧仁,你为什麽认为秦长官是在欺骗我呢?」灵祭司沈默良久後,终於向青年开口道。
「她是非贤族的人,家主!」青年高声说道。「您忘记凤家和其余两大家族是怎麽灭亡了吗?五害总是从非贤族的人开始渗透,危害玄鸟之宫的安宁!您总是太偏袒他们,甚至让非贤族的人管理我们的宅邸!您怎麽就不怀疑那管家与您孙儿的死有关呢?」
「程管家是由家主亲手抚养长大的,怎麽可能做如此过分的事!而且非贤族之所以会成为容易渗透的目标,是因为他们不被允许住进没有五害游荡的玄鸟之宫,这是制度的问题!枉费家主一直以来对你的教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