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我的腰速比他快多了,你要不要亲自测评一下?”
祁砚疲惫地闭上双眼。
这句话绝对不是一时嘴快。
自从那天无意间扒掉她纯情的外皮、撞破她的小号马甲开始,他对这个顶着社恐人设、背地里却浪得流油的女人,每一次步步紧逼都是蓄谋已久。他的目的昭然若揭——撕碎她的伪装,看她惊慌失措,让她骨子里深刻意识到,自己早已被猎人牢牢锁定。
可“猫捉老鼠的掌控感”与“彻底失控的溃败感”,在今天下午那电光石火的几秒钟里,边界已经模糊得一塌糊涂。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她被死死逼仄在转椅里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净奶甜气息;她贪婪偷窥他腹肌时情不自禁吞咽口水的咕咚声;以及她耳尖上那抹在艳红与酱紫之间反复横跳的羞耻色泽。
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根本不该被他这种自诩冷静自持的男人镌刻进记忆里。
祁砚猛地睁开眼,粗暴地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抓过一套换洗衣物,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去。
他急需一盆冰水,把脑子里烧得沸腾的邪火强行浇灭。
宿舍的浴室逼仄而逼仄,惨白的瓷砖墙壁反射着冷光,头顶上方挂着一个出水量生猛的花洒。
祁砚反锁上门,三两下剥掉湿黏的T恤扔进脏衣篮,粗糙的大掌顺着西裤边缘一把扣住松紧带,带着隐秘的暴躁褪到脚踝。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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