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後，前排几个男生开始窃笑，笑声压得很低，像气泡从水底冒上来。

        林雅芬的脑海里，那些不属於她的记忆又翻涌起来。

        她知道答案——不是因为学过，而是因为这个世界里，这些知识就像一加一等於二一样被镶进每个人的常识里。

        她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老师看她没有任何动作，不免皱眉命令道：「还不脱衣服！」

        这一次几个男生们马上沸腾起来，「太棒了，班长脱衣服啦！」

        「班长的奶子可漂亮了，快脱啊！」

        「快脱！快脱啊！」

        教室後方传来压抑的窃笑，像细小的虫子在爬。

        林雅芬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校服的第一颗钮扣。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顺从，就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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