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也想不起来。」
许长老的神色变了。
四十年前,他也曾忘记一句最要紧的话。
林青禾没有催问,先替罗老吏诊脉。脉息虽弱,没有沈无尘那样的母丝震动,却在每次谈及领用者面容时,出现一瞬不自然的停顿。
「先不要想那张脸。」她说,「您还记得领走的是什麽?」
「两匣清障丹封样。每匣十二枚,一匣是改方前的,一匣是准备改方试用的。」
韩执事猛地抬头:「两匣?帐上只记一批旧丹销毁!」
罗老吏攥紧衣角:「所以我才留了副联。那天我问过,试用的新方还没正式入帐,为何先来领样。他说只是拿去比较,不会让人服用。」
林青禾的指尖停在「代守第七」四字上。
新方尚未正式入帐,封样却已有人带走。这不是单纯的销毁纪录出错。
「这四个字是那人亲笔写的?」
「不是。」罗老吏说,「他带来一枚木印,自己盖上去。代守第七四字,是我照他口述补的。」
许长老低声道:「也就是说,这不是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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