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当成姓名。」林青禾说。
她抬头望向灵曜。白玉卷轴安静悬浮,幽蓝灵晶映着那枚旧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灵曜,这印是你的吗?」
金字浮现。
「印可仿,意不可借。」
林青禾沉吟片刻:「你是说,印记相同,不能证明是你留下的?」
卷轴微微一展,像是应了。
她想起药笺上那个像极父亲的收笔,忽然明白,这一夜所有人都在被相似之物牵着走:相似的声音,相似的名字,相似的印。
每一样都像答案,又都可能是陷阱。
***
罗老吏说原件仍在库房,韩执事当即派人去取。许长老却叫住了弟子。
「两人同去,带上今晚的值守名册。任何人不得独自开库。」
这次没有人嫌他过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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