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求之不得。看了一眼裴辞晏瞬间沉下来的脸,识趣地倒退出门,还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又想干什么。”裴辞晏冷冷看着她,新佛珠转得飞快。紫檀,颜色比上一串更深。指节却白。视线从她露出来的肩,刮到吊带里那两粒奶头,又狠地拧回去。
“履行贴身生活助理的职责啊。”苏棠拿着领带,直接走到轮椅正前方。
距离缩到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雪松,和他身上那点没散干净的、被欲捂过的雄性腥。他也能闻到她。苹果洗发水底下,是腿心那股甜。
苏棠没有停。她甚至往前跨了半步,左腿直接挤进轮椅两个脚踏板中间的空隙。膝盖抵上他黑色西裤的边缘。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没穿内裤的腿心离他的膝盖只有一掌。热气已经漫过去。
裴辞晏眉头死死拧起,下颌线瞬间绷紧。昨天水下那种滑腻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她的奶贴着他的胸口,阴唇含着他的龟头。他本能地想往后退。轮椅已经靠在衣帽间的实木柜门上,退无可退。
“别动。领带打歪了,可是要影响你今天竞标的心情的。”苏棠压低声音。双手越过他的肩膀,把领带绕过后颈。
这个姿势,等于她整个人半环抱住他。
胸口几乎压上他的脸。红色吊带里两只奶挤在他鼻尖前方,乳尖硬硬的,隔着薄线蹭过他的下唇。便宜的苹果味洗发水又一次蛮横撞进他的鼻腔,混着从她敞开的腿心蒸上来的骚甜。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臂内侧擦过脖颈。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衬衫传过来。也能感觉到她挤进来的那条腿正在往上蹭,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腿根那团软热的东西一点点靠近他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
苏棠低着头,手指在领带宽窄两端翻飞,打了个半温莎结。
视线却没落在领带上。直勾勾盯着他脖颈正中间那块凸起的喉结。
随着他隐忍的呼吸,那块软骨极其缓慢地上下滚动。像一块诱人的糕点,散发着十五万的铜臭味。她想含住它。想用舌尖抵着它舔。想舔到他的呼吸断掉,舔到裤裆里那根东西跳起来,把西裤顶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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