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声音突然软下来,拖着黏糊糊的尾音,气喷在他喉结上,“你这里跳得好凶。是领带勒的,还是看见我没穿内裤,想让我坐上来咬?”
裴辞晏没有看她。视线落进她敞开的针织开衫领口,看见乳沟、看见硬起的乳尖、看见吊带几乎包不住的那圈粉,立刻像被火烫到一样移开,死死盯着旁边的空气。喉结却滚得更重。鸡巴在裤子里彻底硬了,龟头抵着内裤渗出一点黏液。
“打完就滚。”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哑。
“可是还没打紧呢。”
苏棠捏住领带结的下方,轻轻往上一推。
领带瞬间勒紧衬衫领口。布料陷进他的脖子,把他原本就修长的脖颈衬得更禁欲,也把那块喉结顶得更明显。他闷哼了一声。很轻。从胸腔里漏出来,尾音破得像喘。
就是现在。
她捏着领带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借着这股力道踮起脚尖。
身体猛地往前一倾。一张脸骤然在他眼前放大。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薄荷糖的甜,舌尖已经探出来一点,直奔他的脖子。
她要含那块软骨。要把它吮出声。要让十五万到账。
裴辞晏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里那张脸靠得太近,近到他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能看见她唇上的水光,能感觉到她的奶已经压上他的胸口,乳尖隔着两层布碾着他的皮肤。那种不管不顾扑上来的架势,让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啪”地断了。
她要亲他。
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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