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苏远被公司的电话叫走了。

        和上次逛商场时一样，服务器又出问题。他站在玄关换鞋，说大概中午回来，语气里带着周末加班的烦躁。苏念坐在餐桌对面喝牛奶，说哥你去吧我跟嫂子在家。声音清亮自然。

        苏念站起来收拾碗筷，盘子叠好端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我坐在餐桌前没动，看着面前半杯没喝完的豆浆。

        苏远走了不到五分钟。这套房子里又只剩下我和苏念。

        昨晚他在隔壁次卧睡着，他的妹妹在离他不到二十步的主卧里把我舔到了高潮。今天早上他在餐桌对面给我夹了一筷子炒蛋，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说没有。他说下午回来可以一起去看电影。我点头说好。现在他又被公司叫走了。

        像上一次在商场一样。他一走，苏念的眼睛就开始变亮。

        她洗完碗走出来，在厨房门口靠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早晨的阳光把她栗色短发照出一圈暖光。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把腿收上来蜷着，抱着膝盖侧头看我。

        「嫂子，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在想我哥。」

        我没说话。她也没追问。安静了一会儿，她把脚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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