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卷帘门拉下来,门缝里透进一条日头,那条日头正好落在镜子上,镜子里什么都照得清楚。
阿镜把围布解了,解得很慢,解完把围布叠起来,叠成四折,放在架子上。他这个人什么都要叠,毛巾叠,围布叠,推子布也叠。
"阿镜,你叠什么叠。"小芝说,"我们三个都脱了,你还叠布。"
"布要叠。"
"你先脱。"
"我脱。"
他脱了。他这个人脱得也慢,一件一件,脱完把衣服也叠了。他卅四,已成年,身上没有多少肉,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小腹上一块一块,硬。
他的鸡巴硬着,硬得往上翘,紫红的一根,头子上淌水。
桂枝坐在长凳上,卅九,已成年,村长老婆,胸大,腰粗,走路的时候两只奶子自己颠自己。她把裙子解开,解开的时候手很稳,像她男人盖章。
"阿镜,你先操我。"
"你坐着。"
"你坐着你怎么操。"
"你坐着,我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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