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隼把我们拉到训练场集训,是祭典前第三夜。
她说规矩只讲一遍:祭典那天,负三层摆一张充能台,三百人排队,一个一个灌我,不许躲,不许停,不许问,槽爆表才算礼成。她说这话的时候在擦她的法杖,擦得很慢,跟擦一件家具一样。
阿豆把集训名单发下来。名单上六个人:我,我姐阿檀,星见,老周,小赵,老甘。名单最上头一行印着四个字,全员已成年。我说这行字印在我名单上跟印在棺材板上一样多余,我们这行入档那天就查过证件。我们姐弟俩都已成年,协会规定血亲不许同组出任务,却没写姐弟不许同场充能,这条漏子我姐钻了八年。阿豆举着计数器站在垫子头,她那张娃娃脸今年二十七,谁见了都想投诉。
红隼说:今天先练你。
她让我躺在训练场的垫子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早湿了,黏在逼上拉不开。她掰开我的腿,把我的两只脚按在她肩膀上,说:手别动,用脚。
我他妈只能照办。我把两只脚心夹住她的鸡巴。
她的鸡巴比老周的热,也比老周的长,龟头包着皮,卵袋挂在后面,跟星见的一样,就是更沉。我用脚趾把她的皮往下扒,扒到龟头露出来,脚心从下往上搓,搓得她大腿发抖。她低头看我,说:丁字零零七,你第一年连法杖都握不稳,现在脚心倒稳。
我说:教官,你他妈倒是登记成男的。
她说:协会登记我是女。女身男根的跨性别,协会类目里没有这一栏,星见那种算在册的十九个,我这种连类目都进不去,八年了没人管。
我姐在旁边笑出声。红隼头都没回,说:阿檀,一会儿笑不出的是你。
我姐的笑停了。
红隼把我的两只脚从她肩膀上放下来,把我翻过去趴着,往手上套了三层手套,抹了半罐油,握成拳。她说:肛门先开。祭典那天后面也要用人。
她的拳头比老甘的还横。整只手塞进来的时候我把垫子抓出一个坑,疼得骂人,她不管,拳头在我里面握紧、松开、握紧,一层一层往外翻,翻得我屁股自己往上抬。她说:叫教官。我叫了。我叫得很大声,训练场的灯都晃了一下。她趁我叫的时候把拳头顶到底,我第一下就这么交代了,水喷在她手腕上。
阿豆的计数器响了一下。一次。
红隼拿手腕上的水抹了抹我的奶子,把我翻回来,说:乳交,练给你姐看。
我把两团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条乳沟,夹住她的鸡巴上下撸。我奶不算大,软,一压就扁,正好把她的东西包严实。她两只手按在我奶根上往中间推,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两个月牙印。她说:夹紧了,你槽今天不满五十格,祭典那天你站不上台。
我说:硬上限不是二十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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