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你这种编制外的。祭典的硬上限是五十。

        老周从后面进我，小赵把我的奶沟捏住往自己鸡巴上送，星见坐在我头侧，把她的鸡巴塞进我嘴里，说：你嘴里最闲。我姐阿檀跪在我腿边，两根中指插进我逼里，跟老周抢位置，她抢不过，就改成掐我里面那块腺体，一掐我就软，我一软老周就撞。

        六个人轮着来，挨个灌。星见在我嘴里射了第一回，射完把鸡巴拔出去，换成脚踩在我奶上，说：嘴里歇三息。老周射在里面，射完不拔，换个姿势继续，把我两条腿叠起来压向胸口，每一下我都听见自己身体里在响，水声啪啪声混在一起。老甘的拳头退出去又进来，进到我肚子里的时候从外面看得见形状。

        阿豆报：三次。四次。五次。

        到第八次我开始喷水。不是潮吹那种喷，是我憋不住了。前面那根鸡巴每顶一下我的尿就漏一股，漏在小赵手上，漏在垫子上，垫子积了一层，顺着边往下淌。我喊：我要停了。没人停。我一边高潮一边尿，尿混着精从我逼里往外涌，整个训练场全是那个味。红隼低头瞅着我，说：记下来，祭典那天也要这样，尿不丢人，槽不满才丢人。

        第十二次，第十三次，第十四次。我姐掐腺体的手法越来越狠，她小腹那层软包在灯底下看得很清楚，她一边掐一边喘，喘得跟我一个节奏。星见把鸡巴塞进我姐嘴里，我姐含着，两个人一起喘。我他妈这辈子没见过我姐这个样子。

        第十五次到第十九次是红隼一个人给我的。她把我从垫子上拎起来，让我胸口贴着她胸口，把我的奶掏出来夹住她的鸡巴，两只手掐着我的奶往自己腰上撞。她撞得比老周还狠，撞得我后脑勺咚咚地响。她在我奶上射了两回，白的糊了我半张脸，也糊了我半条裙子。魔力槽从三十一格跳到四十四格。

        第二十次是硬上限。阿豆看表，抬头看红隼。

        红隼说：今天到这儿。祭典那天到五十。

        我从垫子上被人扶下来，两条腿合不上也分不开，走三步摔一跤。老周拿盐水给我冲，冲完拿毛巾擦，动作跟他妈的修车师傅一样利索。

        散场的时候红隼把一张流程单递给我。祭典流程，第一排三个人不写名字，只写工号：零零二、零零三、零零四。

        我去档案室查了。我妈的工号是零零二。她二十年前病故，病故报告上的签字人是红隼。零零三和零零四那两个人也是二十年前病故，签字人也是红隼。三个人，三张报告，一个签名。

        我翻到我妈那张卡的最后一栏，父亲那一栏。那一栏不写名字，写工号。

        写的是零零一。

        我把卡放回柜子里，柜子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阿豆在走廊那头等我，我问她：二十年前病故的那三个人，尸体进焚化炉了吗。

        阿豆说：没有。三个人，三张报告，一具尸体都没进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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