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前夜,充能站从一扇门扩到三扇门。
协会把负三层清空了,摆四张充能台,台子之间隔一步远。今晚台上三十个人,全员已成年,入档那天证件一样一样过,缺一样不给上名单。星见是跨性别的净化使,全国登记在册十九个,今晚她是头一个上台的。阿豆发同意书,发到第三页跟我说:这一页是高潮次数免责,你的上限五十。我说我上次二十二就差点被医疗班处理。她说:那是平时。祭典那天医疗班自己也要上台。
我姐阿檀躺在最里头那张台上,白大褂脱了,小腹那层软包在灯底下鼓着。医疗班的人在她肚子上抹耦合膏,说:受孕三个月魔力腺消耗翻倍,不充够会崩。我姐说:充。她低头在自己登记表上签了名,签完把笔一放,跟我说:你过来,你先给我灌。
我说:你是我姐。
她说:我是你姐,也是你今晚的病人,也是持证充能员。腿分开。
这台词她八年前就讲过,八年了她一个字没改。我分开了。
我们姐弟俩八年没同过一张台。协会规定血亲不许同组出任务,却没写姐弟不许互相充能,这条漏子她钻了八年,今晚轮到我钻。
我先给她开后穴。我往手上套了三层手套,抹了半罐油,握成拳,整只手往她后穴里塞。她疼得骂人,骂得很难听,她不管,握紧、松开、握紧,一层一层往外翻,翻到她屁股自己往上抬。她说:叫妹。我说:你他妈滚。她说:叫了给你高潮。我叫了,我叫得很大声,充能站里回声跑了三圈。她趁我叫的时候把拳头顶到底,她第一下就这么交代了,水喷在我手腕上。
星见从后面进她。星见的鸡巴热,软一点,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一抖,星见说:长官,我顶得深你别嫌。我姐咬着牙说:编制内的都这么横吗。星见说:你嫌也得受着,我槽也空。她回头吩咐我:你脚闲着也是闲着,给我足交。我把两只脚心贴上去夹住她,脚趾把她的皮往下扒,扒到龟头露出来,脚心从根部搓到顶,搓得她大腿发抖,她低头看我,说:丁字零零七,你脚心比手靠谱。
前面那根东西是从电梯井里下来的。
母体垂下三根触手,前端是尖的,带一圈一圈软倒刺,颜色跟龟头一样粉。一根抵住我姐的逼口,一根抵住她的奶,一根在她脸上蹭。我姐说:别停,它吃惊。母体不听。
前后一起进来的时候,我姐哑了。
星见在后面顶,触手在前面钻,两根同时往深处走,她肚子从外面看得见两个包,一个从小腹滚到胸口,又滚回去。双龙入洞这个词我在协会厕所门背后见过,写在双头按摩棒广告上,我一直当那是骗钱的。我姐今晚替我验了货。
阿豆举着计数器。一次。两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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