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那天,负三层挤不下。
协会把三扇门全开了,四张充能台并排摆开,台子之间一步远。三百人排队,从负三层一直排到电梯井口,队伍拐了两个弯。阿豆站在台子头举计数器,她那张娃娃脸今晚谁也不敢投诉。全员已成年,入档那天证件一样一样过,缺一样的今晚进不了门。
红隼主持。她穿旧式制服,零零一的徽章别在胸口,讲话只有一句:台上四个人,台下一排三百人,一个一个灌,不许躲,不许停,不许问,槽爆表才算礼成。
台上四个人:我,我姐阿檀,星见,零零二。
零零二站在第四张台边上,那张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脸,在灯底下看我看得我很想吐。她二十年前用丁字零零七这个工号,她病故报告上的签字人是红隼,我父亲那一栏写的也是红隼的工号。这三件事我三天前还不知道,今晚全知道了。
红隼说:开始。
头一个上来的是老周。他把我按在台面上,台面是不锈钢的,凉,我后背一贴上去整个人都缩了。小赵往我腿上倒润滑,倒了半瓶。老周掐着我的腰,龟头抵着洞口蹭两下,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整根捅进来。他说:今天不射五泡在里面填不满你。我说:你他妈先看看队伍。
队伍动了。
第二个是充能员,第三个是净化使,第四个是个女的净化使,她把两团奶往中间挤,挤出一条乳沟,夹住我的脸,说:脸闲着也是闲着。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挨着上,前面那根换人,后面那根不换,老甘的拳头整只手塞在我后穴里,从头到尾没拔过。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是排队排急了的人,他们不排队了,两个人一起上来,一根进我逼,一根进我嘴里。
阿豆报: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八次我开始喷水。不是潮吹那种喷,是我憋不住了。前面那根每顶一下我的尿就漏一股,漏在手上,漏在台子上,台子上积了一层,顺着台沿往下淌,淌到地上,我跪的滩里。我喊:我要停了。没人停。红隼掐着表站在台子头,说:祭典没有上限,槽爆表才停。我一边高潮一边尿,尿混着精从我逼里往外涌,整个负三层全是那个味。
我姐那边第二张台也开了。她趴着,小腹那层软包压在台面上,医疗班的人不给她打麻药,她自己给自己上润滑。零零三今晚在她台上——那是个高得离谱的老太太,二十年前病故报告上有她的名字,她今晚走进队伍,跪在我姐腿边,用脚心给我姐足交,脚趾掐着龟头往下拽。我姐咬着牙说:师父,你轻一点。老太太说:编制内的都这么横,我教的。
星见第三张台上最省事。她躺着,鸡巴朝天,排队的人挨个上来用她的鸡巴,她射了七回,第八回她把鸡巴塞进旁边一个净化使的嘴里,说:换你。
第四张台上零零二一直没动。她站在台边上,看着队伍,谁上来她都不理。红隼走过去,说:零零二,你的槽二十年没充过了。零零二说:我等人。红隼说:等谁。零零二把头发往后一撩,那张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脸转过来,看着我,说:等我闺女。
红隼说:丁字零零七是她爹。
零零二说:零零一是她爹,我是她妈,她身上有一半是我的魔力腺,一半是她的。她说:红隼,你他妈登记成男的了吗。红隼说:协会类目里没有女身男根这一栏。零零二说:我们这行连乱伦都排不进类目,母女同台充能,闺女给妈充能,协会一个字没写,规矩漏了就等于没漏。
队伍走到第一百二十个人的时候,母体从电梯井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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