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真在配药室打坐,一夜不动。
早上我开门,他说:许施主,你昨夜心跳得很乱。我说我练拳。他说练拳练得流水。
我说他鼻子灵。他说他是和尚,鼻子不灵怎么闻得出妖。
白素贞上午来,穿一身白,提一篮水果。她修了一千年,化形二十七年,已成年,看着倒像二十。她说她来还雄黄的钱。我说她还没给。她说她现在给。
小青跟着来,进门就把鞋脱了,光脚在药铺地板上踩。
我说她光脚踩地板,脚心那层汗全蹭地上。她说她没汗,她是冷血。
白素贞把门带上,反锁。
我说白天弄不合适。她说她修一千年,不挑白天黑夜。我说她修一千年也不该在药铺。她说药铺是她男人开的。
我把她按在配药室长凳上,裙子撩到腰,内裤是白的,湿透了。
我说她今天专门换的。她说她天天换,她干净。
我插进去她就夹,夹得我脑子发白。我说她前头这么紧,后头肯定更紧。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这话我昨天说过。
我抽的时候手在她奶上,她奶白,硬得快,奶头是淡的。她夹我,我抽,药抽屉被我们撞得哗啦响。
她高潮第一回全身绷成一块板,穴里一缩一缩咬我鸡巴。她自己数,说第一回。我说我替你数,后头还有四回。
我把她翻过去趴好。她屁股白,两瓣一捏一把,凉。我抹油,药铺那管跌打药膏。
我先一根指头。她绷住,说疼。我说吸气。她吸两口打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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