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贝多判断准备工作已足够充分时,他抽出了手指。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开包装袋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他戴上避孕套,顺着长度将其卷下,又补涂了一些润滑油。他移身至空的两腿之间,将前端对准了那处已然松弛的入口。
“开始初次进入。记录阻力系数。”他向前推进。
那种扩张感极其深刻,灼热的充盈感让空彻底失了声。阿贝多一气呵成,缓慢而深入地没入其中,臀部紧紧贴着空的臀瓣。他保持着姿态,纹丝不动,等待着空的身体去适应;他自己的呼吸也只是微微急促了一些。“肌肉已完成适应。”
随后,他开始动作。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得令人惊叹。既不狂乱,也不粗暴,而是深入、从容,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深入都稳稳地碾过空的前列腺,而每一次抽离又留下一阵令人心痒难耐的空虚。阿贝多双手撑在空头侧的沙发上,身躯紧绷,全神贯注。空气中只回荡着交合处湿润而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空那破碎的、不由自主的呻吟。
“就是那儿!啊,操——就在那儿!”空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阿贝多的肩膀。
阿贝多的节奏始终如一,宛如活塞般将空推向更高的巅峰。他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丝反应——腹部的紧缩、脚趾的蜷曲,以及臀部那近乎绝望的扭动与迎合。仿佛空是一场复杂的化学反应,而阿贝多正一丝不苟地投入最后一种催化剂。
空腹内的紧绷感愈演愈烈,仿佛拧成了一个纯粹由感官构成的、尖叫着的结。这种近乎冷静、客观的姿态,反而让肉体上的强烈快感显得愈发浓烈,甚至带上了一丝禁忌的色彩。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被情欲所拆解,而是被某种“分析”彻底瓦解——这种感觉让他几近疯狂。
“我……我要……”
“即将达到高潮。”阿贝多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紧绷的情绪,双臂甚至隐隐有些颤抖。他微微加快了节奏,撞击的角度变得愈发精准,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力度。“发声频率增加。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这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空的世界瞬间崩塌,化作一片炽热的纯白。他发出一声原始的嘶吼,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沙发表面;滚烫的快感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在他胸膛与腹部留下一道道炽热的痕迹。身体紧紧绞住阿贝多性器的剧烈收缩,成了最后的一组数据。
阿贝多那份冷静自持,也随之彻底崩碎。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闷哼,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挺入,动作戛然而止;他自己的胯部也随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了几下。他垂下头,几缕发丝黏在潮湿的额头上。
片刻间,两人仍紧紧相连,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粗重而交织的呼吸声。随后,阿贝多动作利落地抽身退开。空浑身瘫软,思绪仍沉浸在欢愉过后的迷离之中;他半睁着眼,看着阿贝多处理掉避孕套。然而,阿贝多并未去拿毛巾,而是快步走向工作台,取来一只干净的圆锥形玻璃烧杯,随即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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