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空反应过来，阿贝多便用杯口从他腹部刮取那些温热、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尽可能地将每一滴都收集起来。“样本在新鲜状态下活性最佳，”他解释道，语气恢复了往常那种平淡与中立，尽管他的双颊泛着淡淡的潮红。他将烧杯举向光亮处，带着浓厚的兴趣审视着杯中的内容物。

        空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轻笑，呼吸尚且不稳。“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实验？”

        阿贝多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是胜利？还是着迷？“算是其中之一吧。感谢你的参与。”“数据……非常令人振奋。”他转回桌边，手里拿着烧杯，思绪显然已经飘到了别处。

        “天使的馈赠”酒馆内，低语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啤酒那温润的酵母香气。空在一张磨损的木椅上坐下，一天的奔波让他的肌肉泛起一阵舒适的酸痛。小圆桌对面，班尼特紧紧攥着酒杯，那种自他们在门口遇见米卡起就一直萦绕在他身上的紧张劲儿，至今未曾消散。而平日里总是拘谨内敛的米卡，此刻却显得放松了许多，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正讲述着一次小小的侦察意外。

        盘中盛放的蜜汁烤肉和清脆的日落果已被一扫而空，留下一股令人满足的、油润而惬意的余韵。话题随之流转，从任务聊到天气，直到第二轮酒水端上桌——那是一种香甜而劲道十足的蒲公英酒。

        空腹饮酒，醉意上头极快。班尼特脸上的雀斑在泛红的皮肤衬托下愈发显眼；米卡原本紧绷的双肩也松弛了下来。空注视着他们，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既带着几分喜爱，又暗藏着某种盘算，顺势将话题引向了更为私密的方向。

        “那么，”空开口道，轻轻摇晃着杯中金黄的酒液，“我发现，蒙德的‘自由’甚至延伸到了卧室里。又或者是桑拿房，甚至是森林深处。”他向米卡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脑海中浮现出曾听闻的那些关于某位骑兵队长与炼金术士的私下传言。

        米卡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那显然并非因酒精而起。“我……是的，确实如此。我……确实有过一些……探索。”

        班尼特瞪大了眼睛：“真的吗？和谁？我是说——你当然不必非得说出来！”

        “起初，是一位女士，”米卡压低声音承认道，“有过两次。那感觉……挺好的，很融洽。”他飞快地抿了一口酒，接着说道，“后来，就在不久前……是和凯亚，还有阿贝多。那次……感觉很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空追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的引导。

        米卡的目光变得悠远，甚至有些迷离。“那种感觉……更……让人沉沦。”“没那么……好预测。我们大家在一起。就像执行任务一样，但目标仅仅是……‘感受’。”这番坦诚直白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空点了点头，仿佛这再正常不过了。“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挺好的。我也都经历过——男人，女人。关键在于那种联结，那种令人心潮澎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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