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直至没根，随后彻底释放

        空首先感知到的，是肌肉中那种隐隐作痛却又令人愉悦的酸胀感，以及两侧紧贴着他的、温热的躯体。他眨了眨眼，柔和的晨光透过借宿房间的窗户洒入，为凯亚熟睡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辉，也让班尼特布满雀斑的肩膀笼罩在一种朦胧柔和的光影中。昨夜的种种记忆——那难以置信的充盈感、海量的释放，以及那种彻底耗尽力气后的完美疲惫——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清晰得仿佛历历在目。

        随后，他注意到了第四个人的存在。

        阿贝多坐在床边的一把直背椅上，坐姿端正得无可挑剔，膝头摊开着一本皮面日记。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紧锁住空，目光如鹰隼般专注而沉静。

        “你醒了。”阿贝多低声说道，声音轻柔，并未惊扰到身旁熟睡的两人。“很好。我需要进行后续观察。”

        空微微挪动身体，这一动作让他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躯体。那种因药剂而带来的、沉重而肿胀的感觉已经消退。他的性器贴在大腿内侧，恢复到了他如今所认知的“常态”——依然雄伟，彰显着身为旅行者旺盛的生命力，却不再是实验过程中那种令人痛苦的、沉重得近乎畸形的状态。腹部残留的一丝黏腻感，成了那场漫长欢愉唯一的生理印记。

        “后续观察？”空嗓音沙哑地问道。

        “你服下的药剂旨在增强生殖机能，”阿贝多解释道，随手将日记放在一旁。他起身，动作流畅而无声。“主要药效已经消退。我需要评估你的身体是否出现了任何潜在的、意料之外的影响。此外，如果昨晚的体验……还算愉悦的话……我想取一份你晨间的体液样本。将其与服用药剂前的基准数据进行对比分析，将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他的逻辑一如既往地严密无懈。空的大脑尚处于睡意朦胧的状态，竟找不出半点破绽。他只是点了点头，下巴缓慢地垂了垂。为什么不呢？蒙德的自由也延伸到了这里——人们可以自由地将身体奉献给科学、奉献给快感，或是奉献给两者那奇妙的交汇点。

        阿贝多微微颔首作为回应。他并未要求那些仍在熟睡的同伴离开，而是径自在床沿坐下；随着他的重量压下，床垫微微凹陷，引得班尼特在睡梦中嘟囔着翻了个身。阿贝多平日里总戴着手套，或忙于摆弄各种实验器具，此刻他的双手却毫无遮掩——那双手修长而优雅，触感竟出奇地温暖，稳稳地包裹住了空那已然变得柔软充血的部位。

        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挑逗性的铺垫。阿贝多的动作娴熟老练，带着一种近乎科学研究般的精准与高效，却又施展于这极度私密的亲昵行为之中。他的拇指拂过那微微胀大的顶端，抹去了上面积聚了一整夜的湿润水珠；另一只手则托住根部，握力恰到好处，显得游刃有余。他开始套弄起来，节奏平稳，宛如活塞般有条不紊——不快也不慢，分寸拿捏得极好，显然是为了诱导出某种特定的反应。

        一声短促而惊诧的呻吟卡在空的喉咙里。那股快感如同一道清晰而明亮的线条，瞬间劈开了清晨的朦胧睡意。他的臀部从床垫上微微抬起，主动迎向那只技巧精湛的手。阿贝多注视着他的脸庞，观察着他瞳孔的放大、微张的双唇，以及那紧绷起来的腹部肌肉。

        这些动静惊醒了其他人。凯亚睁开那只独眼，瞬间恢复了清醒。他将眼前的景象尽收眼底——空瘫软在床上，而阿贝多正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精准的手法伺候着他——一抹缓慢而邪气的笑容在凯亚脸上蔓延开来。班尼特醒得慢些，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视线落向同一处，脸颊顿时泛起了一阵潮红。

        “已经早上了吗？”凯亚低声呢喃，嗓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沙哑且富有磁性。他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反而撑起一只手肘，直接加入了进来。他俯身凑向空，自己那晨间勃起的部位不经意间擦过了空的胳膊，随即吻住了空微张的嘴唇——那是一个深沉而慵懒的吻。这是一种宣示，一种参与——当阿贝多的手在向上抚弄时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凯亚的舌头也随之探入，搅动起来。

        空发出的呻吟被凯亚的唇舌尽数吞没。他背脊弓起，身体仿佛成了一座桥梁，一端连着阿贝多那不知疲倦的手，另一端则沉溺于凯亚那近乎吞噬的深吻之中。快感来得既突然又猛烈，腹部深处紧绷成一团，而炼金术士那冷静、精准的触碰，竟能分毫不差地精准捕捉到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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