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在一旁注视着,被单下,他自己的性器也已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他双眼圆睁,目光中透着渴望,却又带着几分迟疑。他的视线在阿贝多专注的侧脸,与空和凯亚那纠缠得难舍难分的火热景象之间游移。“我……我可以……?”他低声呢喃,这句询问不知是对谁而发,又仿佛是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
凯亚结束了这个吻,一丝银线在两人唇间拉开。他看向班尼特,那只眼眸因共同升腾的热度而变得深邃。“别光看着啊,小家伙。加入进来吧。”随即,他的目光转向阿贝多,“他归你了,首席炼金术士。不过,标本瓶可不是什么温暖的伴侣——你难道不想找个更有温度的对象来‘研究’吗?”
阿贝多的动作节奏丝毫不乱,尽管他的呼吸也已变得愈发沉重。他迎上班尼特那略显紧张的目光,说道:“有你协助,过程会更顺利。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正是班尼特所期待的。他飞快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那充满渴望的躯体显得有些急切。他挪到仍坐在床沿的阿贝多身后,双手颤抖着探向炼金术士的裤子,解开了扣子。阿贝多在继续动作、伺候空的同时,顺势抬起臀部,好让贝内特将裤子褪下。
空半阖着双眼,看着贝内特引导着自己——此时他已因兴奋而变得湿润——抵上了阿贝多的入口。阿贝多那向来沉稳的神情出现了一瞬的裂痕: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握着空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贝内特向前挺入,将自己完全没入了炼金术士那紧致而滚烫的体内。
就在贝内特彻底没入的那一刻,阿贝多伺候空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那种精准如手术般的手法依然存在,却又融入了一股原始而尖锐的快感,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贝内特每一次的挺入,都带动了阿贝多手腕的扭转与拳头的抽送。空感到自己被彻底包围、完全被吞噬了。凯亚的唇再次覆了上来,牙齿轻轻磨蹭着空的嘴唇;阿贝多那只手,则宛如一件精妙而充满掌控欲的“工具”。空甚至能感受到贝内特在阿贝多体内冲刺的节奏——那股透过炼金术士躯体传来的律动,将他自身的快感推向了更高峰。
这一切实在太过强烈,配合得也太过天衣无缝。空猛地挣脱了凯亚的吻,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我……阿贝多,我……”
“就是现在。”阿贝多命令道,声音显得有些紧绷。他松开了握着空性器的手,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无菌水晶瓶,动作精准地接在了下方。
空这次的高潮,虽不像之前药剂引发的那般如洪水决堤般剧烈,却显得格外深沉、浓郁且量大。浓稠、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喷涌而出;最初的几股溅在了阿贝多候在那里的指尖上,随后,其余的部分便汇成一股稳定的水流,尽数倾注进了瓶中。阿贝多稳稳地托住它,身体随着班尼特的冲撞向后仰去;他神情高度专注,不放过每一滴溢出的液体。
眼见空的动作如此猛烈,再加上阿贝多紧紧地包裹着他,班尼特终于彻底失控。他将身体深深埋入对方怀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将炽热的精华尽数倾泻在炼金术士的体内。这股深处的律动成了压垮阿贝多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罕见而毫无防备的喘息,与此同时,他自己的释放也溅落在空双腿间的床单上;即便如此,他攥着那只已装满液体的瓶子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凯亚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一种满足而炽热的神情。他再次俯下身,舔去空那剧烈起伏的腹部上残留的一抹痕迹。“完美的样本,”他低语道,那话语带着滚烫的承诺,落在空的肌肤之上。
雷泽的洞穴内空气清凉,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松脂味和岩石淡淡的、纯净的味道。火堆在精心垒砌的坑中噼啪作响,摇曳的火光将墙上的影子拉得变幻莫测——墙上挂着简易的工具和处理过的兽皮。班尼特坐在厚实的狼皮毯上,背靠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听着雷泽低沉而认真的嗓音,讲述着森林夜晚的种种规律。他们交谈了许久——聊起雷泽的“家人”狼群,聊起班尼特的冒险经历,天南地北,无所不谈。这种亲密感是如此静谧而新鲜,宛如在广袤的奔狼领中,悄然升起的一抹脆弱而美好的幻梦。
“该睡了。”雷泽终于开口,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柔和。他带着班尼特来到洞壁的一处凹陷处,那里铺着厚厚的兽皮和编织草垫,构成了一张宽敞而舒适的床铺。“这里。安全。”
两人钻进兽皮之中,皮毛的温热与彼此躯体的热度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道屏障,隔绝了洞穴内的寒意。雷泽从身后环抱住班尼特,将他紧紧贴向自己;他宽阔的胸膛如同一堵坚实而滚烫的墙,紧贴着班尼特的脊背。班尼特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彻底融化在这个拥抱里,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彻底松弛下来。有那么长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只是并肩呼吸着。随后,雷泽动了动。他的鼻尖沿着班尼特布满雀斑的肩头缓缓滑过,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酥痒。紧接着,一种柔软而湿润的触感传来——雷泽的舌尖试探着舔过班尼特颈部的曲线。班尼特浑身一颤,一股甜蜜的电流瞬间在小腹深处激荡开来。
“班尼特,”雷泽低声唤道,嗓音因极力克制的渴望而显得有些沙哑,“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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