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已经在收缩了。”她低头看着,声音有些暗,“夹这么紧,等会儿怎么吃得下?”
我咬着牙没说话。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往里送,指节没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啾”。我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臀缝都在抖。她没有停,手指在里面弯曲、刮、转,专门去找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刮一次,我腰就往下塌一点,前面那根并不存在的“东西”却像真的被握住一样发麻。
等她抽出手指时,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拉得很长才断。水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摊。
她终于把裤子解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顶端已经亮晶晶的,青筋鼓起。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龟头在我入口处上下磨,把我自己的水涂得到处都是。每一次蹭过阴蒂,我都忍不住往前顶一下,又被她按回去。
“别急。”她声音低哑,“让你自己把我吃进去。”
她扶着那根东西,只让龟头抵在入口,不再动。我僵了几秒,最后还是自己往后坐。那一瞬间的撑开感让我倒吸一口气——她比平时更硬,也更烫。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紧接着整根缓慢地被我吞没。
太满了。
我双手撑着门,额头抵在冰凉的木板上,呼吸全乱了。她没有立刻动,只是贴在我背上,手掌从我腹肌一路往上摸到胸,用力揉着那两块硬肉,同时下身极轻地往前顶了一下。
“夹这么紧……阿凯,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摇头。其实不是故意的。只是她一进来,里面的软肉就会不受控制地往里收,像要把她整根咬住似的。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每次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送进去,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水被捣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答答地沾满大腿。房间里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就是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一下比一下响。
我很快就撑不住了。手臂发软,腰往下塌。她一只手托住我小腹,把我往回带,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腰,迫使我把屁股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擦过里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酸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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