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她贴着我耳朵说,“我想听。”
我咬着嘴唇不肯。她突然加快速度,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水声瞬间变得响亮而失控。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喘,紧接着是更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笑了。
她把我从门上拉开,半拖半抱地带到床上。我仰面躺着,她分开我的腿,膝盖顶着我大腿内侧,把那两根粗壮的腿压得更开。这个角度她进得更深。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我身体,看着我腹肌随着抽插而起伏,看着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
“阿凯……”她喘着气叫我名字,“里面好烫。”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她忽然俯下身,吻住我,下身却开始发狠地顶。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圈软肉上。
还没进去宫口之前,就已经够爽了。
那圈软肉被反复撞击,酸胀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有电流在里面乱窜。我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着她,水声被捣得更响,咕啾咕啾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我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绷直,脚趾都蜷了起来。
“要去了……”我声音发哑。
她没有停,反而更用力。最后几下几乎是整根钉进去,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我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破了音的叫,里面绞得死死的,一波波痉挛似的收缩。水一下子涌出来,浇在她鸡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她就托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上提。
我腿已经软得撑不住,全靠她托着才没塌下去。她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环住她的腰,自己则站在床边,一下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让她进得前所未有的深。
“阿凯,放松。”她声音低哑,带着喘息,“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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