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家,漫无目的在马路上行驶,路过一条小道,看到路边有搭着帐篷的烤串摊,阮婳把车开过去靠边停下,点了些串,叮嘱老板多放辣椒,顺手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北冰洋,启子打开瓶盖,一口气喝下多半瓶,她燥乱了一整天的心才稍微平静些。
不是那种会过度忧伤内耗的性格,阮婳有自己的一套心理调节法则:只想明天,绝不为昨天而烦恼。
因为在她这儿:昨天等于过去,人不能总回头看过去,要抬头挺胸的大步往前走;总回头,容易在正在走的路上栽跟头;不想再栽跟头,就不要总回头。
理是这么个理,撸串的时候,特辣的羊肉串入口,阮婳的眼角还是莫名发了烫,热泪快涌出来,她立刻拿纸巾擦拭,一边擦一边跟烤串的老板说:“你们家辣椒真辣。”
老板连忙停下撒辣椒面的动作:“那剩下的这几串我给姑娘你少放点。”
“辣椒少了就不是那个味了,劳烦您帮我再拿瓶北冰洋。”
老板娘听到后,赶紧拿了瓶北冰洋,瓶盖启开,插上吸管送了过来。
于是接下来就有了这样的一幕:擦着眼泪的阮婳吃口烤串,辣的抬手扇完风,再猛吸一大口北冰洋。
小路的尽头处,一辆低调的沃尔沃熄了火停在灰暗的树荫下,车里的周向南隔着车窗目睹到了全过程。
辣椒其实是真的辣,但不至于辣出眼泪,阮婳用手扇完风,再擦眼泪;殊不知她的这一套动作在周向南眼里,是纯属自找虐受。
周向南不吃辣椒,口味清淡,重口味的食物几乎不碰;与重口味的阮婳是两个极端;不然当年在好运来民宿,夜深人静的大半夜,不至于被她煮的螺蛳粉给熏醒。
想到阮婳在小厨房里吃螺蛳粉被抓包的场景,周向南还历历在目:这女人愧疚的道完歉,话风瞬转的说反正都把他这个唯一的房客给熏醒了,就先让她这个管家吃完,吃完再投诉她。
因为好运来民宿有规定,员工不得在工作期间,在民宿内吃任何重口味的食物,一经发现,扣除当天的工资,罚款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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