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客熏醒,还被房客亲自抓包,这是一名民宿管家职业操守上的重大违规。
阮婳当时也没为自己做任何辩解,虽说她并不是好运来民宿的真正管家,只是帮闺蜜几天忙,还是主动向周向南提出免除他一天的房费,当做是赔偿给他这个房客的精神损失费。
周向南婉拒了,当晚还请阮婳去酒吧喝了酒,理由是补偿她,怪自己这个房客突然出现在小厨房,吓的她没了食欲。
几杯酒下肚,阮婳各种称赞他人帅心好,开玩笑的说要不是看在他这么好的份上,今晚得往死里灌他,还说他这张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完美适配的书模,就像是她笔下的男主从书里走了出来。
从小到大,周向南听过太多称赞他的话语,他从没放在心上过;那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阮婳夸的竟主动喝了酒。
他的酒量并不好,两杯倒;为了不在这个女人面前丢面儿,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瓶半的啤酒。
喝完头重脚轻,被阮婳搀扶着回的好运来民宿;周向南倒在床上后,隐约间听到她叹气说了句:“唉,你说你这个男人但凡坏一点该有多好啊,偏偏又好又干净,不吸烟还不喝酒的,我这个老污婆对你心生歹念还得给压下去,想吃都不能吃了你。”
成年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干净闭塞的圈子,也不可能不懂一些网络上的用语;更何况,周向南的酒量差只是头晕,并非不省人事,他自然听懂阮婳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是想睡了他。
……
思绪回归,生理上的变化将周向南从多年前那个灼心的夜晚拉了回来。
喉咙的灼热,小腹下的发涨,都在提醒他:沉寂多年的原始欲火,正在随着阮婳的出现再次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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