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顺势往前逼近了一步,手指微微收紧,掐住了那一处软肉,将她整个人固在原处。
“想去边啊?”
这回比方才更用力了些。
姚嘉惠被他弄得受不了了,偏过头,牙关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漏出半句:“轻……轻点……”
兆麟听着这话,低头看她,看她偏过去的侧脸,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却没有彻底放开,依旧维持着掌控的姿势。
手指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抚过,顺着泛红的轮廓游移,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其实,这并不是兆麟第一次来深水埗这间唐楼。
早在很久之前,跟着帮派来这片区域巡街收数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叫姚嘉惠的女人了。
在九龙城寨这种混乱恶劣的环境里,她算是个异类——平时为了拉扯女儿,干着辛苦的粗活,性子坚韧得像拔不掉的杂草。
可每次面对逼债和生活重压时,眼眶微红、咬牙强撑的样子,又总是透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落寞与可怜。
兆麟看着眼前这个只能依附自己的女人,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里泛起一股微妙的满足。
在他看来,自己虽然是用手段逼她就范,但比起字头里其他直接把人往死里逼的烂仔,自己至少给了她一条出路,也是在帮她脱离那个跑路烂赌鬼留下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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