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自己是不是其实也没那么恶劣?他不过是想帮她罢了,对不对?
这么一想,手上的力道又放轻了些,揉得慢了些,指腹绕着那一点打转,倒像是在安抚。
“姚阿姐,讲过嘅嘢我兆麟算数。只要你听听话话,八十万嘅数我帮你搞定,你个女,以后喺深水埗绝对冇人敢动佢一根头发。”
姚嘉惠听着耳边这些似真似假的混账话,只觉得委屈铺天盖地砸下来,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嘤嘤呜呜的哭腔,细碎而破碎,听得人心里发痒。
兆麟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娇怯模样,眼底刚压下去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他哪里还忍得住,俯下身便直接吻了上去。
“唔……!”
姚嘉惠惊恐地瞪大双眼,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去推他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在年轻力壮的兆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男人的吻强势而霸道,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带着烟草和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那一刻,姚嘉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整个人像是要被这个年轻霸道的男人彻底生吞活剥了一般。
窒息感和绝望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泪流得更凶。
不知过了多久,兆麟似乎终于从这个深吻中尝够了滋味,又或者是看着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才大发慈悲地微微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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