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借着这股狠劲,猛烈地下压腰胯,连续凿了十几下,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将有些疲软的下身从那湿软的深处抽了出来,利落地将套子拽下,打了个结,随手“啪嗒”一声扔在了地上。
姚嘉惠浑身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心里如释重负,以为终于结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整理衣服回家:
“我……我要返屋企……”
“急什么啊?”
兆麟反手又从床头抽出一只新的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再次套上了自己已经重新抬头的凶器。
姚嘉惠猛地回头,破声道:“唔好啦!唔是讲好了吗?!”
兆麟歪着头斜视着她:“讲好?我跟你讲好什么啊?”
姚嘉惠嘴唇发颤,带着哭腔地急切说道:
“债务……债务的问题!你讲过只要我听话……”
兆麟听了,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残忍而现实的讽刺:
“做一次就想抵八十万?姚阿姐,你未免太睇得起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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