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自己是黄金做的?只要我一日未玩腻你,呢笔债就一日算唔完,你就要一直乖乖陪我做下去,听懂未?”
这番毫无遮掩的无情话语,瞬间将姚嘉惠心里最后一点期冀砸得粉碎。
无尽的委屈与绝望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往外冒,她双手掐着被角,连哭声都压在喉咙深处,显得无比可怜与酸楚。
兆麟见她这副委屈到了极点、浑身发抖却只能无声抽泣的娇弱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反而又泛起几分怜香惜玉的恶趣味。
他重新趴低身子,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旁,声音放软了下来,半哄半威胁地低声说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次我轻一点、慢一点,好唔好?”
“做完呢次,我就放你返去睇你个宝贝女,行未?”
兆麟收敛了刚才的冲撞,动作确实放慢放轻了不少。
他将姚嘉惠的两条手腕并在一起,单手强硬地扣紧在她头顶上方,身躯沉沉地俯压在她身上,一下下挺动撞击。
灯光下,姚嘉惠乌黑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间,随着冲击微微晃动。
她双眼泛着失神的潮红,薄汗顺着白皙的颈项滑下,胸前柔嫩的皮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起伏颤抖,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摧折后的娇脆弱感。
兆麟盯着她这副全盘呈现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听着她口中压抑不住的细微哼唧,心头猛地沉了沉。
看着眼前这具对自己千依顺从、任凭揉捏折磨的娇躯,感受着里面紧实温热的包裹,一个突兀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把她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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