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凉才对,凉说明药在她头上吃头发,不凉那是温水。
抹完我把塑料帽套到她头上,帽沿塞进围布领子里,再把围布领子掖紧。
案板上的计时器是我拧的,拧到四十分钟,那玩意儿开始滴答。
我说这四十分钟你归我伺候。
她说你伺候什么,她烫过头,别的店等药水就是躺着看天花板。
我说我这儿不一样,我这儿躺着的人不闲着。
她把毛巾掀开一条缝,说我要干什么先讲。
我说我先给你通一通,你后头绷着,一会儿药水一凉你更绷。
她说通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把手放进去。
她说你手上有茧,她刚才看见了。
我说有茧才磨得开,嫩手进去只会打滑。
我把围布从她腰底下掖进皮垫子,掖住一边再掖另一边,把她腰底下垫成一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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