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并栏群交与卷终乱伦灌精
并栏是检查官在交班时宣布的。登记簿摊在台面上，头一页写：全册并查，一人查全册，两栏并一栏，姐妹并一栏，见习并正式。笔尖在纸上顿出个点，像提前盖了个章。乔伊莎把登记簿挂回门后，讲：「并栏就是查到底。」小乔伊抱着被子，讲：「姐，查到底是什么。」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查到底就是全查。」
白班的监护室比夜里亮。卡比兽的呼吸器换了细管，胖可丁不哭，改成打呼，玻璃跟着轻轻震。吉利蛋推药车进来，看见那个台还没拆，讲：「昨夜谁睡这儿。」小乔伊举手，乔伊莎也举手，阿彻举两只手。吉利蛋数了一遍，讲：「记录：同睡四人，床单八份精，最多还是你的。」小乔伊讲：「我没奶，查不出东西。」吉利蛋讲：「没奶才查得细，一捏一捏查。」
并栏先并衣。检查官把小乔伊的白大褂解开，扣子一颗一颗数过去，再把乔伊莎的解开，最后把阿彻的两栏一起解开。检查官讲：「记录：三人同脱，内衣薄，遮不住。」小乔伊要扣回去，阿彻按住她的手，讲：「我两栏都脱过，你也别躲。查身的人说不许躲，缝都不许遮。」
阿彻的双登记并成一栏。检查官把红章与蓝章叠在同一个格子里，章印压出紫色。检查官讲：「记录：跨性别并栏，两栏并作一栏，双份并作一份半。」阿彻讲：「为什么少半份。」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写了，并栏省纸。」吉利蛋盖章，章盖在登记簿背面，背面盖满了。
全册群交是检查官定的方案。登记簿上写着四床拼一台、四人同查、十桩活。前面一根操小乔伊的骚穴，后面一根操她的屁眼，乔伊莎的奶子夹着第五根，乔伊的脚弓夹着第六根，阿彻前栏一根、后栏一根，检查官自己占两根，凑成第十根。小乔伊一个人挨十根，讲：「我登记簿上只见八，一个人干不了十根。」检查官讲：「记录：群交可容，一人十桩活，并栏加两桩。」
抽插按登记簿计时。检查官一抽一送，顶到里头最深处，床脚响，玻璃跟着震。阿彻从后头把她的肚子往上抬，乔伊莎按住她的胯不许退。检查官一边抽插一边讲：「记录：抽插每分钟六十次，穴在咬，咬得动手指。」小乔伊哭着讲：「你写慢点。」检查官讲：「记录：被查人要求写慢，驳回，卷终不驳回。」
拳交是卷终复查。检查官讲：「昨日整只手，今日再加一寸，已成年才查这个。」凝胶倒了两整杯，顺着指缝往下流。他握成拳，拇指压在掌心，顶进小乔伊的穴口，皮肉撑开一圈，一寸一寸往里塞。乔伊莎趴在她背后，穴口贴着穴口，两根挨两根，前后一起动。小乔伊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圆，眼泪从指缝里挤出来。乔伊莎讲：「放松，你穴在咬我。」说完她自己先射，精顺着大腿往外淌，淌到床沿，滴在地上。检查官讲：「记录：拳交合格，卷终整只手进得去。」
舔穴排在拳交后头，是收前一步。检查官把她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条缝，孔露出来。阿彻低头把孔舔开，舔得发亮。检查官讲：「记录：孔开，能舔。」小乔伊抓床栏，讲：「那是奶，不是穴。」检查官讲：「舔穴也算查奶，穴长在奶上。」乔伊莎把她的后穴掰开，检查官低头舔两口，讲：「记录：前后同舔，卷终合并。」
乳交与足交并排做。乔伊莎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那根，一夹一送，奶子皮肉打滑，从缝里滑出去，弹回来打在她自己脚背上，红了一道。乔伊两只脚心搁上另一根，脚弓一开一合，脚趾头夹住往前送，汗从脚弓淌到脚背，那根被夹得往下弯。检查官讲：「记录：乳交合并通过，足交合格，脚弓有力。」小乔伊把自己的脚伸过去，脚弓一夹就软，那根滑出去弹在她脚背上。检查官讲：「记录：见习脚软，转正加练。」
乱伦是卷终并栏的一栏。乔伊莎与小乔伊是亲姐妹，昨夜同床，今日同查，今日并栏。检查官讲：「记录：姐妹并栏，穴口相仿，亲姐不算外人，外人算姐。」乔伊莎把小乔伊的穴口掰给检查官看，又把自己的掰开，两个穴贴在一起，精从这一个淌进那一个。小乔伊讲：「姐，那是我的精。」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姐妹不分，你的就是我的。」阿彻把并好的那一栏撕下来贴在两个穴中间，讲：「我这一栏也算姐。」
灌精是卷终最后一步。检查官讲：「已成年才灌。」他把精灌进小乔伊的骚穴，精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内侧淌。阿彻的精灌在屁眼，乔伊莎的精滴在奶子上，乔伊的精淌在脚弓里，检查官的精留在穴口。小乔伊两条腿合不拢，讲：「我肚子里全是精。」检查官讲：「记录：灌精合格，精存得住，十桩活同灌，卷终结案。」
吞精是乔伊莎教的。她跪在台沿上，把那根含到喉咙，咽了三下，讲：「记录：吞精合格，一滴不剩。」小乔伊讲：「姐，你咽下去干什么。」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剩一滴算不合格，卷终不留尾巴。」说完她自己先射，精顺着大腿往外淌，淌到床沿，滴在地上。
失禁排在结案前。检查官按她的小腹，数到第七下，小乔伊尿了，尿在台上，顺着台腿流成一串。检查官低头看，讲：「记录：失禁合格，尿与精同出，卷终一并归档。」小乔伊哭着讲：「台上还有昨夜的精。」乔伊莎讲：「昨夜也这样，别躲。」
计数是乔伊做的。她光脚踩在台沿上，脚弓压着那根来回捋，一边捋一边念登记簿上的编号。检查官讲：「第几次。」乔伊讲：「第十次。」检查官讲：「记录：第十次，脚弓有力，夹得住，转正。」乔伊莎在旁边念到第十个编号就念错了，念成呻吟。吉利蛋把编号抄进登记簿，抄完盖章，章印叠在紫色上头。
跨性别并栏是阿彻自己签的。她把并好的那一栏读一遍，男名在前，女名在后，中间一道横线划掉一栏。检查官讲：「记录：本人签讫，双份并作一份半。」阿彻讲：「为什么少半份。」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写了，并栏省纸，卷终不补。」阿彻把笔搁回笔架，笔架是吉利蛋递的，递的时候也盖一章。
卷终是检查官念的。他把登记簿从头翻到尾，一页一页念编号，念完在最后一页写：本册查讫，四人同查，十桩活结案，跨性别并栏，姐妹并栏，见习转正。他把章盖在最后一页，章印盖得很重，纸背透出印。检查官讲：「记录：全册查讫，归档。」吉利蛋把登记簿抱走，走到门口回头，讲：「你睡的地方精还是最多。」
归档不等于散台。那个四床拼的台还没拆，台上精与尿混成一滩，顺着台腿滴在地上。卡比兽的呼吸器换了粗管，胖可丁醒了，隔着玻璃打呼。小乔伊两条腿合不拢，穴口也合不拢，精从里头慢慢往外淌。乔伊莎替她盖上被子，讲：「卷终了，今夜先养穴。」小乔伊讲：「姐，我明天还来。」乔伊莎讲：「登记簿上写了，你来。」
门外的检查官把新登记簿挂上门后，翻开头一页，头一行写：明日再查奶。最后一笔拖出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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